遥隔云端不见君.

.



杂食动物,洁癖党慎fo。

【胜出】驯龙的那位勇者①

有参考十杰pa。胜出ONLY。

丽日坐在坚挺的树枝上,上衣的兜帽耷拉下来搭在背后,帽尖和发尾随着风吹轻轻晃动着,长裙裙摆也荡出了起起伏伏的波浪。她伸出手,微微张开五指,掌心朝上,亮蓝色的光慢慢聚集成一颗小球。倾下手掌,指尖对向了树下的绿发少年,那颗小球便快速飞去,停在了少年眼前。

“啊…谢谢丽日小姐!”少年伸手抓住它后转身抬头朝丽日挥了挥手,笑着冲她道谢。丽日从树上轻盈一跃,稳稳地落在了草地上。阳光下她明媚的笑容能和刚刚绽放的鲜花媲美,她的声音又像是百灵鸟的歌声婉转动听:“不用谢我!这是轰殿下托我带给你的邀请函——邀请你去参加三周后的比赛!”

名为绿谷出久的少年闻言又将手里的小球攥紧了些。三周后的比赛那定是为了庆祝轰王子的诞辰而举办的,会叫上自己,那说明一定和“龙”有关。绿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腰间的短剑随他挪动身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丽日看他有些踌躇,指尖又凝了些银白色的细光,化成一块极似玉石的坠饰,塞进了他另一只手的手心。

“愿它能带给你好运。”丽日半阖了眸子,单手握拳放在胸前,嘴唇翕动,像是念了古老的咒语。绿谷再次向她道谢,褪去之前的犹豫不决后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丽日以还有其他事为由先行一步离开。

绿谷深吸了一口气,将玉坠放入了胸前的口袋,把小球放进裤兜,准备回家后再开启轰王子专门给他的信件。虽然他内心深处仍有一些质疑的声音想像种子一样破土而出,而那块玉石将它们慢慢抚慰了下去。丽日御茶子是代号为“轻灵”的小魔女,她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更像一只跃动活泼的风精灵。她受人欢迎,是国都最年轻也最具潜力的魔女,而绿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不会丽日使用的魔法,体术也在众多勇者里只能算是中等以下的水平。从立志要成为一名驯龙的勇者以来,他经历了无数次失败。若被人知道他要去参加比赛——他可不会驯龙,更别说带着专属于自己的龙去参加比赛。所以那群经常嘲笑绿谷的人知道了一定会笑得前仰后合。

可他不愿意辜负轰王子和丽日对自己的信任,他决心要在短短三周时间内去森林里驯化一头龙,然后带它一起去参加比赛。尽管他清楚地明白这算得上是天方夜谭。

总说年轻人血气方刚,正值青春年华有干劲是好事情。但到了绿谷头上,许多人就不这么看了。他们总说绿谷什么能力也没有,和他一起长大的爆豪胜己简直没法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浅金色头发的男孩不仅会魔法,而且似乎还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让所有的龙都听信于自己。之前不知道哪位勇者驯服的龙突然暴走,就是爆豪所为,尽管他后来制服了那条龙,也少不了绿谷的一番“说教”。

爆豪胜己像是天神的宠儿。亦是绿谷的目标。——小胜一定会成为非常非常优秀的勇者吧?

他此刻刚从药店里踏出一步,想到的便是这些。而且好巧不巧地遇上了爆豪。

绿谷心里咯噔一声,刚刚装进背包里的药水肯定没能逃过他的“法眼”。——完了,又要挨骂了。自从绿谷在他面前表演了一次驯龙失败以后,他在一旁嘲笑了绿谷很久很久,并且只要绿谷有独身一人进森林驯龙的心,他就会臭骂绿谷一顿,然后下次带着绿谷一起进森林,观看绿谷忙得满头大汗的驯龙表演。

虽然被撞了个正着让绿谷很是无奈,但对于爆豪,他可没那个勇气装没看见扭头就跑——他跑不过爆豪,估计跑出几步会被爆豪扯着衣领摁住打一顿。于是他目光躲闪不知道看着哪儿随口说了句:“小胜,好巧啊。”

“好个鬼。”爆豪这次一上来就揪住了绿谷的衣领,“……你是不是打算去参加阴阳脸办的那个狗屁比赛?”

绿谷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于是他沉默了几秒,爆豪的手松开后他几乎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

爆豪凛冽的目光像是地狱的恶鬼要一脚把他踹进烈火里烧掉一层皮,从头到尾把他打量了个遍后爆豪开口道:“就这么点儿装备,我告诉你去哪儿比较合适。”

绿谷愣了两秒,正疑惑于爆豪的态度,劈头盖脸来的又一句话让他感觉心力交瘁:“顺着瀑布的流水一跃而下,给自己来个痛快。”

绿谷缄默无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却被人一下子夺了去。“这么看重那场比赛?明明不会驯龙还要去丢脸,就算我给你一头龙你也驾驭不了吧!”

“我不要小胜帮我!”绿谷扯住了自己背包的带子,他如果不是一腔热血那肯定会注意到对方似乎有些动摇的神情,“那样就没有意义了!我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龙的!”

“你以为你说出来的话显得自己很有骨气吗?别开玩笑了,废久。废物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是废物的本质。
“不过你要去我也懒得阻拦你,在比赛中丢了性命,只能怪你自己是个垃圾。”

他知道绿谷听了也不会改变参加比赛的决心,从丽日那儿得知了轰邀请绿谷去参加比赛的消息后他其实也不打算阻拦。可绿谷驯龙的样子着实好笑,好几次他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骂绿谷是一事无成的废物,但实际上他知道绿谷在预判方面十分出色。可他绝对不会去夸奖绿谷,绿谷也未曾知道自己的这点长处。预判能力对一个勇者来说极为重要,但这还不是关键,绿谷现在的实力着实令人堪忧。没准儿连个野猪都拼不赢,还哪儿敢指望他驯服桀骜不驯的龙呢?而且龙哪儿有那么好找,尽管这是龙之国,但如今森林里能够驯服的龙已经所剩无几。

“…赶紧跟上。”爆豪迈出几步后转身,冲绿谷做了个手势,见人愣在原地无动于衷,爆豪不耐烦地吼道:“臭呆子你还磨蹭什么?”

“欸欸、小胜…要陪我去森……”



绿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走在前面的爆豪打断了:

“老子不是陪你,是带你。”

“爱跟不跟。”

【轰出】与反派的吻戏

架空。给可久gg滴生贺!💞
是曲梗x歌曲与标题同名!理解能力有限表达能力也有限(。
轰出ONLY。


绿谷出久已经忘记了和轰焦冻的那场“恋爱”是从多久开始、而到今天快要走到尽头又经历了多少时日。毕竟一开始在一起也只是为了逃避这个年纪总会被家里人念叨着的事情。
绿谷出久算得上是个工作狂人——毕竟他对什么事情都挺认真,工作上更是一丝不苟、算得上是全身心投入。尽管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他个人因为工作二字抛开不谈了不说,周围的人看他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也就淡去了绿谷出久已经快三十岁的记忆,都当他还是那个可爱的邻家小学弟。但偶尔有人想起来也是好一番调侃他怎么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象。
绿谷出久总是一副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不太在意的样子,他的亲友们也拿他没辙。




所以当绿谷出久挽着轰焦冻的手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他们还是表达了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绿谷出久每次一听到朋友们对自己和轰焦冻在一起这件事表示祝福时,都会觉得有一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了自己心口上,勉强喘得过气来,却仍有令人不适的窒息感。


毕竟他和轰焦冻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这份虚假的关系靠着虚伪的感情勉强维系着,就像在饰演电视剧里一对恩爱的恋人,最后按照剧本里写的那样,有一个人做了恋爱里的反派开口说道——
“我们结束吧。”


那、我会做这个反派吗?
绿谷出久在心里轻声问道,他将右手缓缓握拳放在了胸口。心脏鲜活地扑嗵、扑嗵仍在跳动,很可惜,他的心不会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无法做到来安慰他。轰焦冻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像是卡带的电影,一帧帧画面定格成图片,在脑海里呈现。轰焦冻的表情很少,很多人也评论他冷淡甚至是冷漠。但在绿谷出久眼里不太一样。轰焦冻的唇角弯弯,上扬的弧度和他脸上笑容的温度成了正比,和绿谷出久说话时,那双眸子像是初融的晨光,目光落在绿谷出久的脸上显得有些灼热,有时绿谷出久也被这种视线盯得不禁想要退后几步。


他缩了缩脖颈,但目光依旧流连在轰焦冻那张薄唇上。
他曾听谁讲过,薄唇的人往往说话带刺。
绿谷出久一边打量着轰焦冻好看的嘴唇,一边心想他有时说话确实冷冰冰的。不过那都是绿谷出久和轰焦冻熟识之前的事情了。


那张薄唇传递过来的温度不能用暖或冷来形容,只能说是让人安心。绿谷出久这样胡思乱想着,这单单是一个开始,他头脑中思绪万千,回过神来却是轰焦冻双手捧着他的脸作势要吻他的场景。就像是突然在结尾前给他们加了段吻戏,其中一个演员毫不知情,只能临场发挥。


——明明没有一个观众在观看这出戏,绿谷出久还是将它演了下去。两人的唇刚开始贴上时显得有些冷漠了,轰焦冻一只手抓住了绿谷出久的手腕,另一只手环上了人精瘦的腰肢,好似想把人揽到怀中紧抱。于是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也加深了这个本来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绿谷出久想要逃离,他张开嘴巴便牙关失守,城池尽被侵占,对方灵巧的舌头刮过他的上颚,还和他的舌头纠缠不休。绿谷出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了——这还是他们“交往”以来,第一次这样亲吻。


可绿谷出久还是摇了摇头,说出了那句话:
“轰君,我们的剧…该'杀青'了。”

 
轰焦冻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以往借着促进感情的名义和绿谷出久约会的记忆翻涌了上来。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当做过一个游戏或者什么剧。他此刻握紧了绿谷出久的手,月光透过玻璃窗户倾泻进来勾出房间内各色各样家具的影子,黑暗里他肯定无暇顾及,他紧攥着绿谷出久的手似乎不想让他离开。


绿谷出久幽幽叹了口气,对轰焦冻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我也只是出差而已。”
轰焦冻一言不发,他双手环住绿谷出久的腰,在绿谷出久下一句话说出来前,他环住人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绿谷出久说。
轰君,我们结束吧。


明明自己正感受着轰焦冻用怀抱传递过来的零星的温柔,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我是不是扮演了好了恋爱剧里最糟糕的反派角色?
他心想,嘴角上扬笑容却有几分苦涩。墙壁上的挂钟滴嗒滴嗒地转动着预告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可这个温暖的怀抱让绿谷出久犹豫了起来,他不敢对上轰焦冻的视线,将头埋了下去,却有一只手抚摸着他柔软的短发,将他的头轻轻摁下,额头蹭上了轰焦冻的胸膛。


“绿谷。”轰焦冻唤了他一声,清冽的嗓音听上去添了几分疲惫,“你认为我们一直是在演戏吗?”
他抬头看了轰焦冻一眼,眼睛里写满了疑惑,记忆的书卷此时被人翻开,轰焦冻曾经因自己而露出的笑容是那样明媚。而如今怀抱传来的暖意也是那么真实,他就算伸出手,梦幻的泡泡也不会破灭只剩残影。


“要是你还不能理解的话——”
“绿谷,我喜欢你。”



绿谷出久的行李箱第一次收拾得整整齐齐,都是拜他新的恋人所赐。尽管他已经长大不再像以前那样领带打得十分笨拙要由母亲为他整理一番,但轰焦冻还是接手了这份工作。绿谷出久不好意思地笑笑,在玄关处换上鞋后推开了门正想对他说一句我出门了,却看见他也换上了皮鞋。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开车送你去车站。”
绿谷出久愣了几秒点了点头,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他的下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下唇上。


晨光把整个世界都充盈了暖意,和煦的风也将这份温暖继续传递到了每一个角落。绿谷出久拉着行李箱走向了检票口,在空荡荡的车站,有一个人在不远处默默地注视着自己。微风吹拂着勾起了轰焦冻额前的碎发,红发和白发互相缠绕着遮挡了他的一部分视线。他的恋人拉着行李箱转头冲他微笑,像个小孩子一样挥着手对他做着口型。
“轰君,等我回来。”


他比任何一个反派甚至是任何一个正派都要幸福,他心想。
而从此刻开始,反派做了自己的导演,舞台永远只属于他和他的正派两个。

幸会。

我=時凉=楚云端。



是个半吊子写手,偶尔画点画,还是个语言OOCer。lof消息回得很慢,是因为经常在名朋和qq玩。x


是个杂食党,洁癖请勿关注,自行避雷谢谢。

跳坑快,但是有空还是会回坑玩的。


喜欢删博,毕竟也没有发什么太多有意义的东西?


顺便因为d5和王者关注我的朋友可以取关啦。谢谢。已经退坑辽♪

【胜出】Stubbornness.(固执)

*架空 OOC注意.

硬要说的话,就是爆豪胜己这个人顽固不化。

 
 
 
 
早上出门时擦得锃亮的皮鞋现在已经被染上一层薄灰,一侧还有不知何时沾染上的泥污。嘴里叼着烟在路灯下将自己的影子越拉越远,双手插进裤兜上半身微微前屈地慢步走在街上,鲜少有路人经过因此也免了被人投以奇怪的眼光。

夏季的晚风吹着甚是舒适,但也没办法完全去除黏在身上的令人恶心的燥热。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到离自己几米远的老旧路灯——快到家了。他想。脚步不断加快地朝那个方向走去,视野中一幢熟悉的居民楼入了他眼。不禁啧了一声猛吸一口香烟后就将其掐灭丢进路旁的垃圾桶,吐出一个灰暗的烟圈来。





周遭的人倒没觉出他有什么可以颓唐的理由。
工作上一帆风顺,一身西装将带点儿戾气的青年磨去几分尖锐的棱角,覆了层稳重与成熟。可对爆豪胜己来说成年后的生活更像是复印机不停在运转,偶尔出了点美好的差错多打了几张彩色图片。


将全身放松躺在浴池里看着朦胧的水雾思绪也像表面的气泡浮浮沉沉。一缸热水软化了硬朗的骨头,为他褪去一天劳累后的疲乏。泡澡的舒适感令人在放松之余更生了点困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重得实在抬不起来,要不是不经意间阖上了眸子困意夺去意识,脑袋向后仰去撞上冰冷的瓷砖,打了个激灵一下子醒了过来,倒吸一口冷气起身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了条浴巾走出了浴室。


“就你那豆腐干似的身材,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像是被电击一般脑袋里突然闪过一句话又被自己硬生生逼了出去。

“……我不遮掩难道要在小胜家裸奔吗?”对方反驳着,爆豪胜己挑了挑眉一把扯过那人正在系的浴衣衣带,两个人互瞪一眼后爆豪胜己先松开了手。他坐了下来,坐到爆豪胜己旁边,一头有些乱蓬蓬的墨绿色软发蹭上爆豪胜己的颈窝。爆豪胜己也没伸手给他托住脑袋,盯着那张自己认定的蠢脸骂了句白痴,然后喊出那个曾经对方非常不喜欢的别名——

“废久。”



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见过绿谷出久了?


爆豪胜己躺在床上将双手双脚大开,呈一个舒服的大字形。其实他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回忆的人,想到一些东西心情很容易就开始烦躁。他和绿谷出久是发小,从小一直玩到大应该是非常好的玩伴才对。两人却打心底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固执,谁也不想让着谁地在较劲一般。爆豪胜己讨厌绿谷出久,这是他自身非常明了,旁人一看也知道的事实,毕竟初中时绿谷没少受过欺负,大部分都是爆豪胜己挑起的。

谁会知道他们高中还会考上同一个学校,在同一个班,甚至坐着前后桌挨得这么近的位置。
然后开始一段如今在爆豪胜己看来算得上是错误的恋情。


——毕竟他讨厌绿谷出久。


于是在两个人考上大学后在一起交往没过多久就分手了,而且爆豪胜己甚至忘记了是谁先提出的分手。两人秘密交往谁也没告诉,分手的事情更是谁也不知道。像是丢入时光的炼炉里蒸发成水蒸气不断被加热上升,遇冷又落下来化成雨水,就这样在记忆里企图消失不见。

分手后的几年里爆豪胜己都和之前没多大变化,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样。和高中唯一的挚友切岛锐儿郎保持着联系,和上鸣电气倒是做了校友,偶尔听着他谈论没有丝毫营养的话题忍下快要爆发的怒火一拳呼上他脸表示警告。

和废久那家伙一样,吵死了。

暗自腹诽了一句,许久没有被提起过的名字在脑海里回顾了一遍又一遍,偏偏走在旁边的这个弱智还要问自己现在是不是还和高中一样那样讨厌着绿谷,于是下一秒烦躁的心情只促使着自己言简意赅地回答:

“……是啊。”
 


他们曾经拥吻过,激烈的、缠绵的。爆豪胜己将口腔里的烟草味送入绿谷出久嘴中,他环上对方精瘦的腰肢,不禁撩起有些颤抖的人的上衣,用手指触碰着对方的衣服下面的皮肤,腹部漂亮的肌肉线条令人垂涎不已。曾经被他肆意嘲笑的傻冒现在冠不上弱者的称号。明明脸还完完全全是个孩子,却已经是个半成熟的青年了。
他在绿谷出久的注视下,吻上近在咫尺的脸颊,吻上那双眼睛下面绿谷标志性的雀斑。



该死。他为什么要想到这个。
他咬了咬牙,抬手用手背算得上是撞上墙上的开关。灯一下子熄灭,置身于黑暗之中的大脑突然将睡意逐出,就着照射进来的月光望着天花板出神。
热。他吐了一口浊气,额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烦人的天气,烦人的回忆。


果然他还是讨厌着绿谷出久。



本不该被提起的过往由于一次同学会,旧事重提,大家都纷纷认为这两人曾经闹得不可开交,成年了兴许关系有了好转,于是开始提起以前的事情打趣。
爆豪胜己难得的没去反驳,倒不如说是染上了懒疾。最多被人言语激怒生气吼回一句闭嘴,然后喝着杯中有些辛辣的酒。余光瞥到那个依旧比自己矮小不知多少的蓬发青年正笑着和丽日御茶子叙旧。原本对异性感到陌生而一靠近就会脸红得不成样子,嘴里还嘟嘟嚷嚷得让人烦躁的家伙此时正和颜悦色地和面前的异性聊着天。
切岛锐儿郎坐了过来一把揽住爆豪胜己的肩膀,举着杯子试图和爆豪胜己干杯。他还是那样热血的青年,当着活跃气氛的角色,对这次同学会兴致高涨。
两个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男子汉相视一笑仰头痛饮,嘴角洒下液珠爽快抹去,爆豪胜己心里到觉得有了几分爽快。
于是那天晚上他喝得太多,后来送他回去的重任就落在了绿谷出久身上。
最令他生气的不是绿谷出久送自己回家的问题,而是绿谷出久居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不快而做出反驳。

酒后自己倒也没有发酒疯而对绿谷出久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爆豪胜己倒觉得能勉勉强强把它抛之脑后。但自从那天开始就停不住对绿谷出久的幻想,梦里出现绿谷出久也大多是将儿时的记忆拿来重放一番。醒来爆豪胜己便觉得自己的大脑沉得不行,三番五次下来还养成了起床气的坏习惯。
他越是想要逃离回忆,不想沉沦于回忆,却又像深陷泥潭。

……真是、糟透了。



“爆豪先生有喜欢的人吗?”
收到这样一封邮件,爆豪胜己不知道如何回复于是放在了那里没去动它。对方没有等到邮件似乎是猜透他是看了不回的心思,又发了一封过来,手机黑着屏上面的绿色光芒却不停闪烁,让爆豪胜己觉得心烦意乱。
“这样优秀为什么仍然独身一人?”

谁知道呢。
大抵是那个笨蛋选择不再追随着天才的身影了吧。

【柠凯】Lemonade(柠檬汽水)

学院pa,私设,ooc

只会摸小片段,我好垃圾。

凯莉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细细查看了每一排饮料的品种,看准一样将钱币投入对应的投币口。听到哐当一声汽水罐撞上付货口,弯腰伸手将其拿在手中。清新亮丽的金黄色加上可爱的柠檬图案,手指扣上易拉环轻轻向后一扯,刺啦的声音响起,从内涌出一点浮在罐口。送到唇边仰头饮了一口,因内外温差而附在罐外的小水滴将她纤细而修长的手指打湿,带来几分凉爽。饮入喉中,汽水总是让舌头和喉咙有些刺刺的不适感,微蹙眉头将罐子拿开,擦干净唇边水渍,一边在树荫间穿梭着躲避烈阳的直射,一边用手捧着易拉罐享受清凉。

“柠檬汽水。”

在被人问到最喜欢的饮料是什么的时候安莉洁不假思索地回答,头顶上的柠檬发饰直直地映入提问者的眼帘。对方笑笑说了句果然如此。凯莉坐在她身侧叼着棒棒糖轻笑了一声,含着棒棒糖说话有些吐字不清:“她脑袋里除了柠檬还能有什么?”

一双亮丽的浅绿色眸子望了过来,凯莉猝不及防和对方对上视线,本以为对方要朝自己说点什么来作反驳——安莉洁也鲜少会对自己露出那副神情——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

最终那张好看的薄唇抿了抿,微微张开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不信的话凯莉可以尝尝,我觉得挺好喝的。”

……谁、谁要喝那种破柠檬水!?

口腔内弥漫开来的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想起那张几乎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的脸。用凯莉的话来概括就是白痴脸——唯一透着点生气的只有那双像小芽儿般的绿眸。安莉洁语速总是比别人慢,反应也总比别人慢几拍。很多时候午休时间结束,回到教室放个书包准备去操场上体育课时,安莉洁总是坐在离自己座位不远的地方——就在自己身旁,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偶尔想从背后给她来个突然袭击吓一吓她,而小跑过去在对方耳朵附近喊她名字,对方都只是浅浅一笑以作回应。

“凯莉……午安。”

她双手合十阖上双眸微微仰头,朱唇轻启独自念念叨叨出神秘话语。凯莉在一旁看着她,等她例行进行完祈祷后,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不轻不重,她迟钝地顿了一秒,而后抱着头,一脸疑惑地睁着眼睛盯着凯莉看。凯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将书包往座位上一丢,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还有一会儿打预备铃,于是提醒道:“走吧,该去上体育课了。”

柔软的过肩蓝发温顺地搭在脖颈处,夏日的燥热令人不快,汗水顺着额角一直流下,手腕上有着星星样式的发绳此时发挥了作用。小心翼翼将头发束起,扎成一个矮矮的辫子。一颗红色的五角星隐匿于蓝发之中,像是一朵红花落入清澈的泉水。

安莉洁眨了眨眸,坐在树荫下校园里的长椅上,校服短裙在膝盖以上,盖过大腿,乖乖巧巧地穿着校服的确就是她的作风。

而凯莉不一样。

她穿着粉红色极薄的防晒外套,拉链拉上至肚脐以上大约三指位置,露出胸前有一颗星星的短袖T恤,层层叠叠的超短裙和条纹小腿袜,穿着打扮整个儿一活泼少女。长过腰部黑发被绾起,留了两撮较长一些的头发绕到耳后垂下,星星耳钉因阳光照射而折射出漂亮光泽。

她打着一把桃红色的太阳伞,小皮靴踩着轻快的步伐向安莉洁靠近,微微俯身用伞将两人罩了起来。

“课后还是这一身无聊的打扮,我都看腻了。”凯莉眯了眯双眸笑道,“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陪你逛逛街,充实充实你的衣柜好了?”

“柠檬汽水好喝吗?”

安莉洁兀自问出这样一句话,凯莉愣了愣,回道:“……我没喝过怎么知道?”

安莉洁盯着凯莉的双眸看了好一会儿,淡淡地扯出一个微笑,站了起来,转了个身正视凯莉,话语里尽是温柔:

“那我请你喝吧。”

【叶乔】全境封锁

架空,我流叶乔,OOC。



警报一下子拉响,一声长鸣划破天空,具有穿透力一般地将浮于青空的白云冲散。城市内混乱不堪,到处是警戒线和斑驳的血迹。这也难怪,刚刚不知从哪钻出来一个感染者,翻着白眼用病化的手朝路人抓去,那路人也惊慌失措,八成是偷偷溜出来这下子却要因此丧命——本就预告了当今局势严峻还要执意出门送死,他自己也明白,于是求生欲望在一瞬间爆发,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快速拿了出来,朝感染者捅去。可被激发了人类潜能的感染者可不是吃素的。它挨了一刀喷涌出肮脏的暗红色血液,痛苦地呻吟起来,挥舞着朝路人身上扑去疯狂撕咬。路人拼命挣扎,手拿着刀抬起又放下,捅了感染者无数刀,最终还是被感染者撕碎了。受感染的血液像条小河,向远方缓缓流去。

因此也在空气中将病毒扩散。


负责清理感染者和保护正常人的武装部队纷纷出动,而治理着有些偏僻的一条街道的队伍名为「微草」。

乔一帆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前面的人时不时走几步转过头来看他有没有跟上,一边走着乔一帆听见那人嘀咕道:“这么没用赶紧退队吧,省得还要我照顾。”

也许是以为乔一帆没听见似的,另一个人又转过头来说道:“哎,他在我们还能少跑几趟腿,有这么个苦力我们可得珍惜着点!”

乔一帆不禁默默低下了头,暗暗观察着路边的情况。队伍的末尾发出压低声音的爆笑声,走在最前端的队长王杰希皱了皱眉头,提醒他们收声,这才安静下来。

而正是这一变故让他们忽略了一条窄巷。乔一帆走在最后朝窄巷里看了一眼,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朝自己望了过来。他心里咯噔一声,想跑肯定是来不及的,心跳不禁因强烈的紧张感而开始加速,他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把手枪,上膛之后将漆黑的枪口对准了那个身影。可对方轻笑一声,细细的烟缓缓升起,走到乔一帆能看清楚自己脸的地方,将烟一掐轻轻一丢便让它进了垃圾桶。

“……前辈?”看清人脸后乔一帆有些惊讶地睁了睁眼睛,将手枪收回放好先向对方敬了个礼。扬起嘴角正想和他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落下队伍很长一截了。乔一帆望了望那边再转头对上他的视线,有些犹豫不决。

“去吧,微草那边还需要你。”

乔一帆轻轻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我还有一周不到就必须得离开微草,再也不能做这份工作了。”

“没事。不是还有别的队伍吗?不考虑考虑转队?而且让你一个小孩去处理感染者太危险了。”

乔一帆正想反驳点什么,前面的人小跑过来扯着他衣领强行拖走了,一边走着也听见人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别到处乱跑啊,你还是我队友呢,我还得好好照顾你。”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嘁……不用。你这几天争取好好表现一下,说不定还不用离开。处理感染者的时候别分心啊,免得把你这细皮嫩肉的……”

乔一帆没忍住笑了笑,又看见高英杰转过头来冲他们微笑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条街道过于偏僻,巡视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大发现。而且这样一个队伍走在街上显得过于引人注目了,于是将人分成了几组,再多去巡视几遍。

“一帆,之前你看到什么了吗?我很好奇。”高英杰问着,乔一帆愣了一秒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回道:“我们疏忽了一条窄巷。而且那条巷子有些阴森,几乎看不见光。”

高英杰面露惊讶神色,将这一情报通过对讲机告诉给王杰希之后得到允许便和乔一帆一起来到了之前的窄巷。


“小心行事。在我们没来之前不要随意进去。”王杰希这么提醒道,高英杰应了一声,殊不知乔一帆拿着手电筒已经走了进去,反应过来的高英杰赶紧一个跨步把他拉了出来。

“队长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刚刚一帆有看到些什么吗?”

“没有……只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两个人影。”
 
王杰希带了两三个人赶来,让乔一帆和高英杰跟在自己身后,其余的人跟在他们后面。手电的强光会使感染者发狂,所以他们必须多加小心。

而刚踏进去几步,便看见一个感染者急急忙忙朝这边跑来,所有人立即做出警戒动作,扛好了手上的枪。

而下一秒一把长相奇特的伞的伞尖对准了那个感染者,像用矛一般向前一刺,顿时血液四溅。感染者哀鸣一声倒在了地上,但依旧在挣扎。那把伞很快又变成了机枪形态,对准感染者就是一阵扫射。

“……叶秋?”

“唷,大眼。下午好,你也是来散步的?”叶秋另一只手捏着烟冲王杰希扬了扬,王杰希不怒反笑,仿佛没听见他那略带嘲讽的语气。旁边的人都一脸好奇这人什么来历竟能拿队长的眼睛说事,而且独自一人在这条不见天日的巷子里处理感染者,还使用的是非常特别他们从未见过的武器。难道这人是个专门造武器的专家?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还有,手上的武器……自制?”

“两个问题。如果你要听答案不得给点好处?”叶秋笑着挑了挑眉,王杰希思考了一下回道,可以。于是叶秋开出了他的条件:

“弄点装备给我呗,我现在无业游民一个。走在街上容易受感染。”

“上级命令过,除武装部队之外的所有人必须待在家里。”

“可现在这个局面,武装部队也差人吧?”叶秋笑了笑,吸了口烟,望到站在后面乔一帆些许不舒服的神色,抿了抿唇将烟再次把烟掐灭,朝地上一扔,鞋尖在上面碾了碾,“他们肯定不介意再多点能人阻止病毒蔓延。”
“毕竟病毒要是蔓延得太快,那群安安全全天天吃喝玩乐的老祖宗的性命可是会受到威胁的。”

“所以你想怎么做?”王杰希严肃了几分神色,“现在的局面也不是能受我们控制的。”


叶秋眯了眯眼简单地回复道:“重操旧业。”

Protection.(凉习)

是我的人设和习习人设的同人文(?
暖暖自己主页最近准备先填一下白鹊坑💦


深紫色外套被风勾起衣角,不断荡起波浪。她一双酒红色眼眸看上去有些可怖,一对尖牙从两片薄唇中探出。背后的翅膀像极了蝙蝠,那是恶魔的象征。

她抬手一挥,翅膀随之颤动几下,跃于半空,将一团暗红色火焰像扔球一样抛出,落下时形成一个弧线。森林被突如其来的大火吞没,在熊熊烈火中倒下,烟雾从树根升起,像是它们一声声的哀嚎。


一个影子飘了出来,在她转身准备离开之际,一把匕首便刺了上来,直至她脖颈。她快速躲闪,身旁许许多多的小蝙蝠聚集在一起,做好了攻击准备。

“清醒一点。我是時凉。”黑发少年握着匕首浮在半空,汗水打湿了白衬衫紧紧与躯体相贴,他和她于大火正上空,而这来自地狱的烈火总要比普通火焰温度高上一倍。要不是他是个孤魂,估计身体不知被灼烧成什么样子。

“嗯、我……知道。”

——可是不烧的话,让他们抓到你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時凉看她微微蹙眉有些纠结的样子,朝下面看了一眼,森林里不知有什么东西晃来晃去,不仅是树木倒下时使火焰不断晃动,还有类似于人的影子。

——那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善类。

“守夜人,是来抓時凉你的——”她轻声说着,低头看着那片成为一片灰烬的森林,睁大了眼睛。灰色的影子拿着各类武器一个个从地底钻出,踩上倒成一片的树木,飞到空中。

她慌乱地看着,示意他快走,可他面无表情地望着下面,好似看不见他们。她咬了咬牙,伸手将他抱在怀里,翅膀扇动起来向更高空飞去。她双颊有些泛红,快速飞行甩掉他们之后,在一片空地上降落,收回翅膀,变回了平常的模样。

“什么是守夜人……为什么我看不见?”時凉出声询问道。

宋习习认真思索了一会,回答:“守夜人……是来抓時凉的。他们负责吃掉所有孤魂,人类是看不见他们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将他们杀死,只能采取那种方法。”

我想、想……保护你啊。

“这种东西,只有我自身能将他们杀死。”時凉将两把匕首抽出握紧在手中,也没等到她回答,便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缕黑烟。

她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很快变成恶魔形态朝那个方向飞去,没想到一个灰色影子冲上来咬上她翅膀,疼痛感像暴风雨铺天盖地般袭来,她挣扎几下也没能将他甩开,一团蝙蝠将他围住不断进攻,暗红色火焰灼烧着守夜人的躯体将其化为灰烬。

守夜人守夜,他们只在夜晚行动。而不仅是吃掉孤魂,还有将他们认为的邪恶除得一干二净。



恶魔一直以来都是邪恶的象征。宋习习刚刚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因弱小和这邪恶的种族而饱受欺凌。而有一天一位衣着华美的女孩刚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一群小孩在对一只小恶魔拳打脚踢。她赶紧叫了住手,胸前的珍贵宝石和华丽的披肩,都让人一眼看出这是尊贵的王女。

王女将恶魔带走,并和她成为了好朋友。她在成人礼上批评道:“这个世界善与恶不是靠种族和外表,而是看他们的内心。不同种族需要平等、友好地相处。”

而恶魔不愿待在王女身边使她倍受外界争议。于是悄悄离开又重新回到这片森林,拥有了不少朋友,而他们也都来自于不同种族。



“哎,我带了个新朋友回来。”苏罗走进屋子冲里面的人说道,语毕一个黑发少年身穿白色衬衫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这时宋习习正坐在属于苏罗的藤蔓秋千上看着远处的风景。

“你们好……我、我叫時凉。”

宋习习这才将目光投了过来,对上视线时彼此都微微勾起一个微笑。



“习习。”影子抱住恶魔,他身上全是伤痕,虽然在渐渐愈合,但她还是看着他的伤口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她这才意识到,時凉真的很强,强到能够单枪匹马与那群怪物作战。

“……没关系的。我受伤…好得很快。”他揉了揉她的头,微笑着说道。

——我能保护你就好。

摸鱼使我超快乐

夭寿啦 文手画画了!!(bushi

全是小姐姐ww

快乐

【恋与】巧合(白起同人)

 @米糕 谢谢你的签绘实在太好看了!!

给糕哥的!!很抱歉拖了这么久qnq

我终于没发刀了快夸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去公司的路上一路装满空调。


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我撑着一把太阳伞,戴着墨镜,如是想着。高温炙烤着我的身体,若不是有墨镜,我想我一点也不愿抬头去看人的脸。


意外地抬头看到那人的面容,惊讶一句:“白起?”


真是好巧不巧。





“去公司不知道喊车吗?”白起皱了皱眉,拉过我的手,招了辆过来的出租车,和我一起坐了上去。


我含糊应了几声,看到他将目光投了过来,在我身上扫视了一会,又落在我手腕的那条银杏手链上。


我暗自腹诽,也许就是因为这上面该死的追踪器,他才知道我在这里才操纵了风场来找到我。见他慢慢移开视线,我盯着银杏手链陷入沉思,突然想起高中时我的琴房外那棵神奇的银杏树。每至秋季,银杏的叶子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随着我的琴声一起在空中飞舞、旋转,又缓缓下落。那实在是美丽的华尔兹,那一片片叶子像是优雅的女士,在空中翩翩起舞。


于是我不禁发问了:


“白起,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银杏?”



白起沉默了几秒,面无表情的回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盯着窗外,这让我多少有一种挫败感:“巧合而已。”


牵强的理由。


我扯了扯嘴角,就算我的智商再怎么样感人,也不会差到不可理喻的程度。




“我先走了,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下车后白起这么对我说,不容拒绝的命令式口气,干净利落——我明白这是他的风格,于是笑着应了一句:“好的,白起警/官。”



“还有——谢谢你。”


白起无声地笑了笑,我从他的双眸里读出一点其他信息。随后他离开,一阵风拂过,带起地上的落叶轻轻滚动,我的心情因为这股风而由燥热变得平静了许多,一切都是拜白起所赐。





我对白起的感情算得上是喜欢吗?


我这样问自己。




我记得曾经一次差点失去他的时候,我只想很用力很用力地抱住他,将他拥入怀中,力量大得好像要让我们融为一体。他送给我的银杏手链我一直好好地戴着——虽然若不是他的命令、抑或算得上是请求,我一定将它好好收藏,当做珍宝一样放在我的枕头底下,祝福我每晚都能有个甜美的、有他的梦。






“……抱歉,我来迟了。”白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面前,静谧的夜晚只能听得见一些窸窸窣窣的虫鸣,昏暗而惨淡的路灯灯光映出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在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没关系。”我冲他笑了笑,跑过去拥住了他,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银杏手链触到白起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令他轻皱了一下眉毛——


“晚上有点冷,我没带外套,你不介意我牵着你的手吧?”我冲他挑了挑眉,笑道。


“不介意。”他微微勾起嘴角,“很巧,我也没带。”





“那我就不会轻易放手了。”


“嗯。”



那最好。









女主是私设风格,有点黑化的感觉(?)

个人非常喜欢这种小帅的相处模式

所以强加上去了希望不要介意我的垃圾贺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