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iryo☆時凉

您好。
这儿——時凉。
也可以叫违纪。
非常、非常杂食。
cp洁癖党请不要关注。
慎fo。
是个负能体。
混的圈子很杂也很乱。
正在考虑要不要退某些圈。
“想要努力成为一个优秀的、能让自己喜欢的人。”
抱歉,我不喜欢自己,至少现在。

《杀人狂老师的教课时间》

这里是不可描述部分。

前篇

打不开石墨就看图叭

【杰佣】杀人狂老师的教课时间(R)

真车。


真.杀人狂  伪.绅士老师.杰x真.奶布

沙雕剧情。

嗑完正太本后的产物。

*sleep female dry(???)

注意避雷。




-

栗发少年用手托腮,撑着脑袋企图让自己认真听讲。毕竟是作为志愿者自愿来这里教书育人的老师,少年对其的尊重也就多了几分。虽说不是百分之百地认真听他讲课——毕竟政治这门学科实在是无聊透顶,就算老师有能够博取女孩子们芳心的帅脸和成熟好听富有磁性的嗓音,以及平易近人的气场,少年也觉得枯燥乏味。但由于不想因为不好好听讲而给老师留下坏印象,而对福利院不利。少年还是做出一副有在乖乖听讲的样子。


然而老师的目光具有穿透力一般很快就将他识破。两人的目光对上,少年竟觉得有些心虚。



-

“你的名字?”


“奈布·萨贝达。”他道,幼嫩的脸蛋上没有透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神情,倒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汪湖水,波光粼粼地泛着水光。


“……您呢,先生。”


“叫我杰克就好。不用这么拘谨,孩子。”


课后杰克笑吟吟地冲奈布套着近乎,即使奈布并不反感这位老师,但也因对方突如其来的热情而显得有些畏手畏脚。


看到奈布像猫有些畏惧生人地打量着自己,不禁伸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换来十四岁少年的几秒呆滞。杰克后知后觉般收回手,歉意的微笑爬上脸庞,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吓到你了吗?”


奈布摇了摇头,内心其实并不抵抗这种触碰。当年他离开母亲被人送进福利院时警惕地看着院长,却得到院长的一个温柔笑容和轻柔的摸头。院长说这是作为好孩子的奖励。


孩子都想获取别人的认可。


何况是出自一个他们眼中如此温柔的人。




-

虽然也不排除看走眼这种可能性。




-

杰克和奈布越来越熟络了。


全院都知道的是,奈布喜欢和杰克一起出去。只要福利院有什么外出采购工作,总会被这两人承包,一来二去,杰克也成了这儿的常客,甚至算得上是这里的一份子了。院长和院里的所有人都喜欢他,并且许多孩子都沉醉于他恰到好处的温柔,天天嚷着要杰克哥哥抱。


杰克似乎拿小孩子没辙。


他总是看似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走过去抱起小家伙,不厌其烦地陪他们聊天、玩游戏。

 

不得不说,杰克真是一位好老师。


知道杰克的人都这么夸赞着他。这样衣冠整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温柔体贴的青年,简直是无可挑剔。二十七岁,单身,有车有房。于是得到许多姑娘的示爱倒也正常。


奈布常常坐在杰克的车的副驾驶位置,提起这些事情,杰克都只是轻笑一声一笔带过,然后将话题飞速转移。


杰克好像不喜欢谈论关于自己的事情。


奈布总结道。



-

这并不是没有缘故的。


奈布很快就知晓了答案。




-

某一天的傍晚,奈布依旧坐在副驾驶位置,看着沿途的风景出神。窗户摇下一块,风透过空隙呼呼吹进来,撩起奈布的头发,使之不断在空中飞舞。


突然,杰克将车开向了河边。奈布本以为杰克是想带他去玩玩,没想到杰克居然将车停下,奈布如果推门一走出去,便会顺着断垣摔下去,落入水中。而住在福利院哪有什么其余心思学的会游泳?下去了自然是死路一条。


“先……”


“奈布。现在你也明白你的局势了吧?”杰克微笑,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嗜血般的红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昨晚死的那个人,是我杀掉的。”


“我就是那名杀人狂——也有人喜欢叫我「开膛手」。”他冲奈布舔了舔唇,摆出一副盯上猎物的神情,“你想让这个城市继续染上带有恐惧色彩的黑暗的话,可以试着反抗我。如果不想……就试着取悦我好了。”


“...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反抗我,一定要从我身边逃走。那么,你的朋友的性命,我就不能保证了。”


“二是听我的话,乖乖跟着我离开,陪我回家。那样便是大家都安然无恙。”


杰克笑着说道,目光在奈布的身体各个地方流连,一双红眸显得危险而又迷人。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清脆的一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像是炸开,奈布脑子里突然拉响了警报,他下意识地就要打开门,却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


“呵呵……”杰克轻笑了一声,反抗的猎物足以勾起他的食欲。


“你想好了吗?我的小先生。”杰克耐心而又好心地提醒道,奈布沉默了几秒,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福利院的大家受害。杀人狂的事情他略有耳闻,死者身上的爪痕和开膛破肚的惨状,都足以证明面前的这位开膛手的残暴和危险。他明白自己若是离开,肯定会殃及无辜的人。他清楚杰克一定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偏偏这人的面容又透出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

“我选择后者。”


“很好,我的乖孩子。”杰克哼着小曲儿,系上安全带,一踩油门,带着奈布回了自己的住所。


杰克的屋子很大,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电器之外就是很朴素的装饰,显得空荡荡的。摆在客厅里的玫瑰花看起来非常漂亮,盛开的模样让人爱怜。



起初奈布觉得非常紧张,但头顶的橘黄色暖光令他莫名地安心了几分。不过一想到这是杀人狂家里,这样朴素温馨的装扮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青春期的孩子们都喜欢幻想。奈布也不例外。


“先生……你家会有尸体吗?”


情不自禁发问了。得到对方的一秒呆愣和接下来爽朗的笑声:


“噗哈哈哈哈……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恶趣味。我可不喜欢拿污浊玷污了我的家,相反,我喜欢用一切美好而又单纯的事物来装点这里。”



比如说、你——奈布·萨贝达。




-

杰克变成了温柔的杰克。


在和杰克相处的这几天里,奈布再也没有从新闻上看到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杰克细心地照料着他,为他补习、讲题,有时还邀请他一起回福利院去。


杰克还打了电话给院长,问能不能收留奈布。


院长被这个人的好人品和热心肠给蒙骗了,于是奈布以后的住所便成了杀人狂的老巢。


奈布觉得有一点糟,却又有些隐隐的接受了事实。


尽管他知道自己是被杰克的一句话给软禁着——“如果奈布要逃跑,我就只能杀光这个城市的人噢?”




-

糟糕透了。


奈布后来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

猎手永远有用不完的耐心,只要结果是成功捕获猎物,他们可以一直等待良机。



“奈布,吃完夜宵待会给你补习英语。”杰克敲了敲小家伙的脑袋,意料之中获得人的一瞪:“不要……我有点困,而且英语比你教的政治还无聊!”


杰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试着学一学不好吗?”


奈布咬着点心盯着杰克,那个笑容让他心跳竟有些加速。他别过头不去看杰克,杰克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奈布几口吃完,坐在沙发上竟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杰克出来时奈布已经睡熟了。


杰克仰头看了看挂钟,十点四十。确实该是小孩子睡觉的时间。戳了戳奈布柔软的脸蛋,对方没什么反应任自己动作的样子令杰克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目光竟游到奈布白皙的脖颈。他伸手解开黑色的颈带,用手托起人脸颊,在双唇上落下一吻。


醒不醒都无所谓,反正迟早都是要做下去的。



点我上车(石墨)

如果石墨点不开就走这里



如果都点不开/看不清楚/被和谐请评论or私信我

由于住校可能补档会迟一些…。

over。

我溜了。

堆戏。

奈布 萨贝达

名朋7903请找我玩呜呜呜





-首戏.微杰佣杰.

-ooc、戏渣歉





-离开激烈的战场参与游戏,不得不说一方面是因为最后胜者被承诺的珍宝,另一方面是给我独特的另一种紧张感。

 


-悄无声息地潜行,在一片片雾区之间穿梭。被敲下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打破寂静。不吉的黑乌鸦又在叫了,和着密码机的嘟嘟声回响在我脑海里,莫名的烦躁中掺杂了几分紧张。我不禁皱起眉头,正要校准时,红光扫到了我身上,触电的感觉并不好受,换来身体一瞬间的停滞。随即一记重击落在了我的后背。



-狼狈不堪地逃走,因为新伤增添又多了几分后怕,牵扯到旧伤,疼痛感在全身各处不断扩散、蔓延。而我不得不选择继续逃跑,却在浓雾之中迷失了方向。

 

 

-像是离开水域的濒死的鱼,在河滩上摆动尾鳍,拍打着河沙,可仿佛只是徒劳。

 

-可我不认为这样是徒劳而不愿去挣扎。若是像这样害怕得到失败的后果而放弃抵抗,那便是懦夫的做法。


-也不想再体验一次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痛失战友而尝得失败结果的滋味了。

 


-我站起身,尽管喘气声暴露着我因受伤而痛苦、乏力的事实。我还是坚定了眼神对上监管者那双从面具两孔中透露出来的空洞无神的眼睛,比了个鄙视手势,缓缓说道——



“先生,这次认认真真来玩个追逐游戏吧?看你有没有把我送回庄园的本事。”

 




-“乐意至极。”











#OOC

-杰佣杰






  “明、明明……我们都是猎手唾手可得的猎物。”

  “…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说着,我的队友离我而去了。留下的是淌在地上的新鲜血液,模糊着我的视野。令我痛苦地咳嗽起来的不仅是如图潮水涌来般铺天盖地的疼痛和麻木,还有他们消失在天际时的恐惧的呻吟声。


握着本该属于玛尔塔的信号枪的手微微发颤,提示着我脆弱的内心将要崩塌的事实。


修筑起来的城墙在一瞬间沦为废墟。




开膛手“杰克”。


这个怪物——亦是这场追逐游戏中的猎手,踏着优雅的步伐,哼着小曲儿朝我走来。手臂上护腕的空缺使我愈来愈没有安全感。黑乌鸦在我的头顶盘旋,嘲笑般发出刺耳的叫声。直到杰克追来,离我不足十米,它们才一哄而散。



我下意识朝后看去,却没望见人影。


知道自己身处雾区,而对方能够在雾区隐去身形。虽然作为一个身经百炼的雇佣兵,但我依旧不能保证在接下来的对峙中能够百分之百的不受到任何伤害。红光在头顶晃动,我啧了一声,反手将一块木板砸下,意外听见对方的一声轻笑,针扎一般狠狠地落在心口。



败北的滋味并不是没有尝过。


但这样硬生生的嘲讽,似乎是在警示着我之前连队友也无法拯救的弱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用一种可怕的方式,坐上狂欢之椅,得到的却是不可弥补的痛苦。



我想念那把弯刀——某种意义上来说,它能够算得上是我的半个家人。


可惜为了利益,为了参与这场游戏赢得更多的财富。


我不得不将这位嗜血的朋友抛弃,带着我的护腕走进了这个疯狂的庄园。


如果我拥有它,我一定会挥之与现在处于上等状态的监管者搏斗。


可庄园带给我们的真相是——我们、作为求生者,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一发信号枪射去,足以让监管者眩晕了一段时间。远方传来呼呼的风声,我飞速朝那个方向奔去,翻了两户窗,来到了地窖口。



“萨贝达先生。恭喜你。”


这声祝贺宛如恶魔的低吟入了我耳。


我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这位监管者的强大,而是耻于从他这里得到生的希望。



——他要是真的想要杀我,我早就和我的队友一样了。


我不屑于他赐予我的自由。



“我不需要你虚假的同情。”我冲他比了个中指,“那比败北令我更加厌恶。”



玫瑰花馥郁而又冰凉的芬芳随风拂来,撩起我的外套下摆。监管者微微俯身,对我轻声说道:“那得看看……萨贝达先生有没有能够让我使出全力的实力了。”




怒意被成功挑起,我仰头看着这个执着于将自己藏匿在面具下的怪物,反讽道:“呵、只会躲躲藏藏的家伙,也敢说这种话?”




转身跳入地窖,只闻幽幽一句:



“再会,奈布·萨贝达。”






#双佣

ooc



“先生,幸会。在下......奈布·萨贝达。”

 

蓝眸里意外的没有挑衅的成分在里面,少年的容颜清秀得过分,温润之中眉眼间又有几分英气。微微翘起的发尾让人总觉得这是位活泼开朗的少年。手臂上的暗金色弹簧缠绕着贴紧手臂,我明白这是我的同伴——弹簧手。


“嗯。先生您好。”我走过去随意地握住了弹簧手的手,刚认识时疏离的恭敬称呼令双方都有些不适,意识到明明两人都是奈布·萨贝达之后,笑声渐渐重叠,笑容爬上两个人的脸庞。嘴角的细线令人无法忽视,我和弹簧手在细微之处都是如此的相似。


“所以,我该称您为——萨贝达先生吗?”我看着那双澄澈的蓝色眼睛,调笑道。他闻言,也笑了笑,尽管嘴角的伤痕总给人一种嘴角下坠的感觉。




“随意称呼就好,叫在下为弹簧手吧。”弹簧手缓缓说道,目光在我的身上流连,“不觉得奇怪的话,也可以叫我为奈布的,先生。”


“那还是叫弹簧手吧。自己叫自己名字有点别扭。”我笑了笑,伸手摘下弹簧手的帽子揉了揉对方脑袋。知道弹簧手较为温和的个性,于是下了手。



“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嗯,多多关照,萨贝达先生。”



“......你知道我不喜欢被你这么叫。”


报复吗。没想到意外的、这小子很记仇。


 




#杰佣

ooc。



饱尝开膛手带给我们的恐惧之后,我在他的怀里因疼痛扭曲了表情,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不禁发颤。我的队友都已逃脱,只剩下我一个,头顶盘旋的乌鸦造就了现在的景象。


那真是糟糕透了。


绅士身上的玫瑰香味不得不说的确好闻。


但那也许只是为了令猎物放松警惕。



一次次的轮回将被终结,而我却作为败者同这庄园堕入无边无际的永恒黑暗。


他将我粗暴地扔在已经被人打开的大门口,冲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离开。我双手抱着头因失血而感觉无力,一步步爬行,在地上留下许多血迹。他再次将我抱起,顺着我走的方向将我送了出去。




离开的前一刻我想到我曾经问他:


“先生,如果我们走了,那你呢?”


“我会一直在这里噢。”


“……?”


“一直在这里,和庄园的黑暗融为一体。”






“杰、克……杰克先生!”


尽管知道不是那人真名,我也叫不出对方的真实名字。我看着他颀长的影子愈行愈远,心跳声渐渐消失。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明明可以再多走几步回到求生者阵营找医生治疗,但我还是固执地向前,拖着重伤的身体,返回去寻找那个身影。


“杰克先生——”




开膛手的温柔真的太贵了。


对于一穷二白的我来说,我实在是支付不起。


看到已经满身血迹躺在地上的人,面具已经破碎不堪,拨到一旁露出他俊美的脸,我用沾着自己血液的双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最终躺了下来,躺在他左边,右手握住他摘不下来的指刃,锋利得切入手指的疼痛感令我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最后在雾气弥漫中隐为安静。



“我…回来找你了……先生。”







#杰佣

沙雕剧情。ooc。




“先生,您难道不会嫌弃佣兵的破译速度吗?”我被他带到密码机面前,看着一点没动过的密码机,抽了抽嘴角,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抗议道。虽然我明白他肯定听出我话中有话了,但他还是厚着脸皮眼带笑意地说道:“不会。”


不得不说,这回遇上的监管者真是太恶趣味了。


我一边解着密码机听着这枯燥的声音一边想到。一个分心,再加上该死的监管者天赋,校准失败,电流顺着指尖流经全身带来酥麻感和些许痛感令我不禁发出一声惊喘。


“嗯唔…….!”


眼角余光瞥到人,一拳捶过去打向监管者小腹,在对方注视下继续将手伸向了密码机。


而在这过程中,我不知道炸了好几回。


还剩百分之几时终于舒了口气,却见那人轻轻一敲机器——失常。


……



“先生。”我瞪着始作俑者,踮起脚伸手扯着他衣领,“您是故意的吧?”



我在内心狂嚎。就差将他千刀万剐了。


“嗯……不小心而已。”


哪都看不出来你是不小心。



如果不是这游戏机制不能攻击监管者,我早就把这无耻的人摁在地上暴打一顿。不仅把人当小家伙看简直是目中无人。而且还这样捉弄我,无视我作为雇佣兵的身份。



“佣兵先生,继续吧。不然我就算想放你走也无能为力噢?”


指了指还剩四条密码未破译,地窖未刷新的标识。我皱了皱眉,不爽地问道:


“……威胁?”


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看您如何理解了,我的先生。”



摸鱼使我超快乐

夭寿啦 文手画画了!!(bushi

全是小姐姐ww

快乐

【恋与】巧合(白起同人)

 @米糕 谢谢你的签绘实在太好看了!!

给糕哥的!!很抱歉拖了这么久qnq

我终于没发刀了快夸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去公司的路上一路装满空调。


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我撑着一把太阳伞,戴着墨镜,如是想着。高温炙烤着我的身体,若不是有墨镜,我想我一点也不愿抬头去看人的脸。


意外地抬头看到那人的面容,惊讶一句:“白起?”


真是好巧不巧。





“去公司不知道喊车吗?”白起皱了皱眉,拉过我的手,招了辆过来的出租车,和我一起坐了上去。


我含糊应了几声,看到他将目光投了过来,在我身上扫视了一会,又落在我手腕的那条银杏手链上。


我暗自腹诽,也许就是因为这上面该死的追踪器,他才知道我在这里才操纵了风场来找到我。见他慢慢移开视线,我盯着银杏手链陷入沉思,突然想起高中时我的琴房外那棵神奇的银杏树。每至秋季,银杏的叶子变成了灿烂的金黄色,随着我的琴声一起在空中飞舞、旋转,又缓缓下落。那实在是美丽的华尔兹,那一片片叶子像是优雅的女士,在空中翩翩起舞。


于是我不禁发问了:


“白起,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银杏?”



白起沉默了几秒,面无表情的回应,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盯着窗外,这让我多少有一种挫败感:“巧合而已。”


牵强的理由。


我扯了扯嘴角,就算我的智商再怎么样感人,也不会差到不可理喻的程度。




“我先走了,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下车后白起这么对我说,不容拒绝的命令式口气,干净利落——我明白这是他的风格,于是笑着应了一句:“好的,白起警/官。”



“还有——谢谢你。”


白起无声地笑了笑,我从他的双眸里读出一点其他信息。随后他离开,一阵风拂过,带起地上的落叶轻轻滚动,我的心情因为这股风而由燥热变得平静了许多,一切都是拜白起所赐。





我对白起的感情算得上是喜欢吗?


我这样问自己。




我记得曾经一次差点失去他的时候,我只想很用力很用力地抱住他,将他拥入怀中,力量大得好像要让我们融为一体。他送给我的银杏手链我一直好好地戴着——虽然若不是他的命令、抑或算得上是请求,我一定将它好好收藏,当做珍宝一样放在我的枕头底下,祝福我每晚都能有个甜美的、有他的梦。






“……抱歉,我来迟了。”白起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面前,静谧的夜晚只能听得见一些窸窸窣窣的虫鸣,昏暗而惨淡的路灯灯光映出两个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在地面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没关系。”我冲他笑了笑,跑过去拥住了他,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银杏手链触到白起的脸颊,冰凉的触感令他轻皱了一下眉毛——


“晚上有点冷,我没带外套,你不介意我牵着你的手吧?”我冲他挑了挑眉,笑道。


“不介意。”他微微勾起嘴角,“很巧,我也没带。”





“那我就不会轻易放手了。”


“嗯。”



那最好。









女主是私设风格,有点黑化的感觉(?)

个人非常喜欢这种小帅的相处模式

所以强加上去了希望不要介意我的垃圾贺文才是……


【杰佣/裘医】逃脱②

前篇①

抱歉拖了很久,而且这章拉时间拉得有点快……

大概还有两三章就完,结局是艾米丽和奈布自己选择的,此章有提到两人的不同意见。

注意:结局是刀子
写完这篇会写现代pa发点糖作补偿x希望我不会被追着杀……






硬撑着上完了一天的课,大脑被强行地用于装满他听不懂的知识,没有运动长时间坐在椅子上上课的感觉令奈布并不好受。他开始怀念另一个世界里战火纷飞的岁月和危机四伏的紧迫感。——尽管战争给他带来的除了别样的刺激还有心病。

回到这个世界里自己的房子,不习惯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又不知道到底朝哪旋转,轻轻向左听到清脆的一声响,一推,奈布打开屋内的灯——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给了他一些安慰的舒适感,盖过了内心不知由何而生的焦躁不安。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茶几上两个杯子靠在一起,可奈布并不清楚是否与他人合居。这样想着,听见锁孔传来的一声响动,奈布像只受了惊吓的猫,警戒地盯着门口,紧接着一个高挑的男子走进来,俯身换好了鞋,冲坐在沙发上的奈布微笑。


是杰克。

大脑里警报声不适时的拉响,奈布告诉自己冷静,可眼下的情况提醒着他——他们是在交往中,且是同居关系。

杰克颀长的影子在地面晃动,他朝奈布走了过来,勾起奈布的下巴,随后两人就吻在了一起。惊慌失措中的奈布一下子闭紧了牙关,在对方唇上咬出丝丝鲜血。但这只让身上的人更加兴奋起来,他揽过奈布的肩膀,将人抱在怀里,嗜着血味的吻看起来既热情又粗暴。

奈布大口地喘气,有些红肿的唇微张,他被激得说不出一个字来。在杰克的手碰到他胸口时,他突然用力推开杰克,阻止了杰克的下一步动作。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声音太大以至于听不到自己的心声。

“……停手。”奈布偏过头不去看杰克,杰克那双像血液一样妖冶的眼睛美得异于常人,让他忍不住心动了,脸上的热度也很好地证明了一点。加上刚才两人亲吻的事实,奈布觉得自己活在一个荒谬而又神奇的梦境里。

“你今天总是在拒绝我。”杰克开口,他微眯眼睛,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随后将其解下,语气故意与奈布今天一样变得冷淡,像奈布印象里的那样,不紧不慢又有几分轻佻意味,尾音干净利落同「开膛手杰克」杀人时的动作,“……要我教教你该怎样尊敬你的师长吗?”

奈布蹬了蹬腿,挣扎时没有旧伤被牵扯的痛感,因此动作幅度便偏大了些。可杰克力气太大,欺身压上,两人胸脯紧贴。见奈布那边起伏得厉害,杰克笑出了声,吻上他的嘴角,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随后咬上他的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零星的痕迹。

奈布渐渐意识到自己正被杰克做标记,明天自己去学校被人看到这些,那些人肯定是心领神会地微笑着偷偷议论自己和杰克的事情。一想到这奈布就觉得头疼,他现在看自己的好伙伴们对自己的眼神,活脱脱是在自己脸上贴了个“杰克的男朋友”这个标签。

奈布在心里叹气。无奈之中,更令他不快且焦灼的是真相。

——他和艾米丽为何逃出庄园来到了这个世界?幕后黑手究竟是谁?让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一副为人师表内心却禽兽不如的斯文败类,奈布撇了撇嘴角。要是以前,他早就一个冲刺跑出几米,然后转身冲监管者竖个中指,逃跑之前还不忘吐舌做个鬼脸,吹个响亮的口哨。

“专心。”杰克提醒道,这时奈布的外套已经被剥下,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无袖背心。稍一抬手就能从侧面看到腋下和胸口处的茱萸。杰克吹了声好听的口哨,奈布的脸立刻红成一片。

他能从这个人眼里看出些什么。


对他的——不加掩饰的、暴露无遗的、疯狂的欲望。


像是砧板上的鱼儿或是待宰的羊羔,奈布停下反抗动作,安静地等着杰克做下一步。而对方抱着自己的腰部,脸埋进自己怀里,奈布都怀疑自己的平胸会不会硌着杰克。

没过多久见杰克居然熟睡,戳了戳对方脸蛋见没有反应,推也推不开,就着这个姿势,奈布开始细细地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把下巴搁在杰克发旋处,阖上双眼。




“艾米丽。你有什么线索吗?”奈布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微微抬头看向艾米丽,轻声询问道。距离两人见面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艾米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任何进展。这让人有些消极的懈怠。

奈布皱了皱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他又问道:“……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艾米丽愣了几秒,不解地看向奈布,出于医生的直觉她向奈布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些,道:“我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倒是你,你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糟糕。”


奈布咽了一口唾沫,他抬头看着医务室天花板挂着的灯发了会呆,语速缓慢:“说实话……我最近的记忆越来越混乱了。我快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尤其是……杰克的事,越来越模糊了。”

他和这个世界的杰克关系愈是亲近,就和原来世界里杰克的关系愈是疏远。他不想看到如此糟糕的局面,可记忆中的杰克的影子越来越模糊,渐渐消去替换成现在的杰克温柔的笑脸。

“……这可真糟糕。”奈布苦笑了一声,他好不容易认清自己喜欢杰克的事实,却又渐渐忘了杰克的事情。手机在手里长鸣一声,他有些惊喜又有些紧张地点开邮件,发现对方发来的却是空白内容。

这是什么意思?

奈布和艾米丽细细琢磨着,不得其解。艾米丽看了看时间,让奈布先回教室,不要翘课。奈布摇了摇头,一脸失落地道:“我是雇佣兵,虽然退了役,可是也不至于沦落到回到文明社会学习知识的程度……”

“增长见识嘛。”艾米丽笑了笑,“而且你和杰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是啊。晚上能够同睡一张床,相拥入眠,偶尔奈布会半夜醒来看着杰克的睡颜偷偷数他的睫毛有多少根,数着数着带了点笑意再入梦乡。细细品着杰克的温柔,像馥郁的玫瑰香味让他欲罢不能。可是他还是会被梦惊扰,提醒他这个世界不属于自己。开膛手“杰克”仍然在庄园,生死未卜。奈布回想着和杰克的过去,可记忆像是变成了碎片般零散,又有着难以缝合的感觉,在本就浑浊的大脑里模糊不清。

是他奈布·萨贝达贪得无厌吗?既想要尽情品尝着玫瑰花的汁水,又想要握紧花杆,去触碰玫瑰花的刺。

艾米丽见他沉默,便收了调笑的样子,微微仰头,舒缓着语气说道:“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我来到庄园参加游戏,是为了能有一个安稳的家。而如今在这个世界实现了我的愿望,我很感激。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里赎罪,向在我手上死去的人们忏悔,洗净我灵魂的一切污浊……那么我不忍离开。况且,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温暖。”

奈布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开,走之前留下一句:“可是我仍会怀念那刺骨的寒冷,和在黎明来临之前的黑暗。”

【叶乔】特别的礼物(叶修生贺)

叶神生日快乐!!!!
请吃我冷cp安利bushi
OOC。

——叶神要过生日了。

乔一帆也不知道是听谁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他正和人在竞技场专心致志地切磋,容不得半点其他心思,操作如行云流水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所以听着也只是听着,没想太多。

直到屏幕上大大的荣耀二字拉回他的思绪。他取下耳机,因为戴的时间略久耳廓有些疼,便伸手轻轻揉了揉它。他想起那句轻飘飘的话,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像石子被突然丢进一滩平静的湖水里,然后沉了下去,掉进湖底。

他和叶修交往了一个月。不过这个消息没多少人知道。

也就最了解叶修的苏沐橙眼尖,看出来了倒也没说穿。叶修和乔一帆像是地下情似的,谁也没告诉,就连乔一帆自己最好的朋友高英杰也不知情。队里其他人自然是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平时两个人的距离还是和原来那样,在众人看来,也就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要是再追究下去,也只是叶修很关心这个有潜力的后辈。

他自己也和叶修没做过什么事情。顶多是叶修日常对每个队员的嘘寒问暖——不过对除开乔一帆的其他人更多的是嘲讽脸罢了。

叶修和乔一帆仰望着的所有前辈的bl同人文他都有看过一些,只不过没敢告诉叶修。尤其是看到许多标题后面附着R18提示的同人文,刚开始他还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点进去浏览到某种情节,便飚了手速关闭。

他自己和叶修的同人文也不少。他也不是没有看过。只是自己的性格在常人看来好像偏软,说是温和却又被打上一层乖巧的烙印。

对于自己性格是不是太过温和这个问题,乔一帆也曾对着镜子扯着自己的脸朝外拉了拉,又摆了副恶人样的臭脸想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更有气势一些,却又觉得怎么样都不适合。

得知这一点的叶修也是笑了又笑,直说乔一帆傻得有点可爱。

乔一帆不置可否地跟着自己最喜欢的前辈一起笑,笑的时候微微抽动了下肩膀,靠近叶修时隐隐闻得到一点烟草的香味,尽管对于乔一帆敏感的鼻子来说有些闻不惯。可他头一回觉得烟味令他上瘾,就像那些吸毒上瘾的人一样,问到叶修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香,他轻轻吸了几口,竟觉得有些迷恋上那样的味道。

两人少有的独处时,乔一帆还是有礼节地叫着前辈、前辈、叶修前辈。叶修倒也没去纠正后辈对自己的称呼——虽然乔一帆确实是有点期待的,同人文里叶修揉着他柔软的头发,温柔地说:“这会儿就别叫我前辈了,怪别扭的。直接叫叶修吧。”

但叶修好像不在意。乔一帆想叫自己什么就是什么。纠正过来纠正过去也没意思。

乔一帆不太懂叶修的心思。准确的说,没几个人能懂。叶修偶尔心事重重也只是打着荣耀对着电脑吸几口烟,得到叶修警告不能站在他旁边吸二手烟的乔一帆往往就是远远地看着他吐出一个又一个灰暗的眼圈。他也不是没劝过叶修,少抽烟,对身体不好。队里的大家都劝过,可叶修总是不以为然地呵呵笑一下,说没事没事,哥硬挺着呢。
 

乔一帆也没办法,只能是每次故意坐到叶修旁边练习。看着叶修摸着兜里的打火机又迟迟不拿出来点上的动作,乔一帆冲叶修微笑,那个笑容在叶修心里不仅可爱,还有点心脏。

靠。我家兴欣良心都开始黑了。

叶修在心里把最近和乔一帆接触过的人都翻来覆去地骂。也没忽视旁边的后辈一直飘忽不定的视线。

而作为叶修的恋人,不知道他的生日是多久且居然在他生日前两天才知道这个消息,乔一帆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感。两天的准备时间倒也充裕,毕竟叶修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声势,可这么迟才知道这样重要的一件事情,乔一帆暗暗自责。

队里的人都没闲着,忙完日常训练之后便都苟在一起,在陈果和苏沐橙的“领导”之下,开始了对叶修生日宴会的策划。

分配完了除乔一帆之外的人的任务,其他人都散开去忙各自的事情。包荣兴首当其冲地带着购物单和安文逸一起去了超市。剩下的人按照刚才的分配也开始了工作。

苏沐橙将目光投向乔一帆。对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迟疑地问出苏沐橙想要听到的话:“沐沐姐……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苏沐橙拍了拍乔一帆的肩膀,冲他笑道:“一帆要做的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做得到。”

乔一帆沉默了几秒,他冲苏沐橙点了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便若有所思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修是个善于观察的人。

乔一帆这两天心不在焉的状态他看在眼里,原因倒也摸了个半懂。离家的这些年头也就只有一直陪着他的苏沐橙会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像是凉爽天气里递过来的外套,披在身上暖和了微凉的身子。

知道自家队员为了筹备一个给自己的惊喜忙前忙后,也不能一盆冷水泼人家身上。于是叶修就装作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听着包荣兴漏洞百出的谎笑着跟着他们的套路来了。

叶修也没看清是谁将那筒酷似儿童玩具的礼炮朝他脸上来了一下,队员们把他围成一个圈,齐声说道:队长,生日快乐。他头上的彩带随着头顶电风扇的晃动而微微飘起,见到这个场景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有他们,共同背负着这份荣耀,携乐前行。

叶修笑笑,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人群中环视一圈却没看到乔一帆的身影。刚要发问却怕破坏此时的氛围。火锅咕噜噜的清脆响声和浓郁的底料香味勾起人的食欲。叶修旁边留了个空位,可迟迟不见人来。

“抱歉,前辈……等久了吗?”

乔一帆走到叶修身后,贴上了叶修的椅子。叶修才松了口气,明白是他们预谋好的让乔一帆最后一个出场,目的是先给惊吓再给惊喜。他刚一偏头,一块蛋糕就糊到了他脸上。始作俑者笑得正欢,坐满一圈的人也个个捧腹大笑。


行,亏我今天还是寿星。

叶修这么想着,抹了把脸。看到乔一帆正对自己微笑,有几分憋笑意味。

于是一只手伸过去勾乔一帆的脖子,力气大得乔一帆挣脱不开——虽然他也没想过挣扎。顺势两人的头就碰到了一起,叶修脸上的奶油也沾上乔一帆柔软的发,甜腻的气息在彼此鼻尖来回穿梭,乔一帆在对方的嘴唇蹭过自己的脸时,轻声说了句“叶修,生日快乐。”

“谢谢。”叶修眯了眯眼,嘴角上扬,他笑着抹去乔一帆嘴角沾上奶油的痕迹,又将目光扫向兴欣的所有人。——不仅对乔一帆,还有所有队员,以及老板娘。

叶修招呼乔一帆坐下,锅内翻滚的佳肴不停地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和听觉以及视觉。他们等到叶修这边先动了筷,才开始有了动作。魏琛和包荣兴坐在一块不禁八卦起来,一边腮帮子里满着东西一边好奇叶修和乔一帆的事情。包荣兴悄悄研究起了两人的星座,魏琛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不明意义。



其乐融融地吃完这一顿饭,在大家不明意味的笑容里叶修和乔一帆从火锅店里走了出去。叶修被灌了不少酒,虽然有些迷迷糊糊但酒量不差的他依旧头脑清醒,也知道乔一帆带他去的不是回兴欣网络会所的路。他喊了停,乔一帆又一次没听他的话。上一次是逆了叶修心意坐到他旁边阻止他抽烟的行为,逼得他心里直发痒。乔一帆用扛醉汉的姿势像是搀扶着朝一个方向走去,平时看上去有些瘦弱的人扯着自己的力气还挺大。叶修这么想着,顺着他的步伐拖着步子走着。此时街上没了什么行人,只有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影子被路灯拉得时而长时而短。


走到某个地方,叶修发问了:“一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前辈请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乔一帆冲他笑了笑,然后两人来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人烟的广场。


池里的喷泉仍然不休止地像是从地心朝地表喷涌而出,在空中炸成天边的烟花,落下,打在路过的人身上,丝丝清凉的感觉,在这个时节显得有些寒意。

可水面被霓虹灯照耀着反射出来的波光,七彩得有些动人。乔一帆拉着叶修站在水池面前,水洒下来淋在两人发顶,水量不多倒增添几分恰到好处的惬意。



“我实在想不到送前辈什么好的生日礼物。”乔一帆耷拉下头,显得有点儿沮丧,“我很抱歉现在我还在这冲你发牢骚。前辈,我可以用一个吻作为你的礼物吗?”

乔一帆的眼睛很好看。

叶修看着那双眼睛这么想着,没有思考的时间,手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揽过乔一帆的肩膀,用头发蹭了蹭对方的脑袋。嘴唇轻轻地碰到乔一帆的耳尖,叶修好听的声音入了乔一帆的耳:

“不,整个人一块儿送给我才行。”

叶修在乔一帆红着脸的时候亲了下来,对方乖顺地环住他的腰,这恰好鼓励了叶修的进一步动作。双手磨蹭着钻进乔一帆的衣服里,感受到怀里人明显的一个颤栗,叶修又加深了这个吻。

“我喜欢你,乔一帆。”

一声告白,乔一帆喘着气感受着胸腔内心跳的加速,紧扣叶修手指,笑着嗯了一声,回道:

“我也是。”

《寒与暖之生存游戏》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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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ight:

我睁开眼睛,眼前淡蓝色的液体涌进眼底却未带来任何不适感。手向前伸去,指腹触到玻璃,指尖一颤不由得缩了回去。人形生物弯下腰冲我露出一个微笑,那是个长得十分乖巧的少年,身高大约一米五,双颊的婴儿肥显得他很是可爱。


但心底却叫嚣着远离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他一碰到玻璃容器,容器整个儿就碎开了,包裹着我的液体化为烟雾散去,我赤着双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却没有任何痛感。身上勉强用于遮羞的布料出乎意料地没有被打湿,而是在少年扫视我全身的那一刻,变成了衣裤。


他笑着,用着沙哑、成熟的嗓音,缓缓说道:“您终于醒来了啊,我等了您好久好久……”


恭敬的语气,可他那双蓝眸里掩藏的情绪复杂得带了些沉重色彩。


见我不应答,他又道:


“已经不能够再等待了,您必须马上担起责任来。我是您最优秀的神使——衍生。而您是即将改变这个绝望世界的,神。”


我听着他的话语,心情却仿佛一滩死水,没有任何起伏波动,他跌宕起伏的音调不得不说一定很有煽动人心的力量,但我的心告诉我不能盲目地去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


他叹气,摇头。


于是道:“请让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我随着他的指引,踏入了虚空领域。


十三个座位围成圆圈,而位于我们正前方的座位称为神座,位置也比其余的高上一截。


若是没有那十二具尸体,倒是气势恢宏的景象。


我被衍生带着环绕了一圈,一路走过去看了一具具尸体,令人发指。我狐疑地盯向衍生,衍生像是读懂我的意思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是自己所为。我半信半疑地继续走着,直到看见最靠近神座的那个位置上,一个少年微睁着棕黑色的眼睛,身上尽是鲜血,仔细一看,他身上到处是可怕的贯穿伤。


我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凑上去用双手捧住了他的双颊,从他玻璃般的眼睛里看见了我自己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去,揪着衍生的衣领,厉声问道。


为什么会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少年并且死于此地,而且看那伤痕,根本就不是人能制造出来的。


像是恶魔的指爪,一次次贯穿,再扯着血肉出来。


“要我解释吗?”衍生带着笑容,明知故问道,那个笑容令我不寒而栗。我强忍着冲动点了点头,放下衍生的衣领。


这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让我更加确认了我和座位上的少年长相一模一样的事实。我正想出声,却听见衍生说:“没错,您和他是长相一样。可是您的地位是高于他的。您是神,但他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普通人类。多次违反您的指令,于是我随您的意思,将其处死。”


“不,我不会。”我摇了摇头,看向少年,他身上的血液有些发暗,看上去是具新鲜的尸体。我为什么要杀死他?这绝不是我所为。


我像是抓到了重点信息,严肃地盯着衍生那双撒谎的蓝眸说道:“不可能是我,因为你之前说——你等着我醒来,等了很久。”


衍生笑了笑,却是狰狞了笑意:“是您啊!因为您被我创造下来,我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您知道议会制么?您的存在——是「我的王国」的象征,而我是议会,是真正的统治者!”


“前任的无用神明镜也好,白痴的半笙也罢,他们都没能成为我所选中的我梦想的国王……只有您……”


“听从我的指示去统治这个世界不是很好么!”他张开了双手,像是恶魔展开了双翼,口中吐出的话语却像是给这个世界下令的死亡宣告。


半笙,是那个死去的少年的名字,亦算是——我的名字。


思绪向潮水般涌来但我知道是眼前的衍生动用了什么手段而为。


渐渐地,在他的注视之下,我再次陷入了沉睡。


“这个世界不是早就支离破碎了么。”我听见他喃喃自语。他背对着我,背影孤独得很是悲伤,但我没有生出一丝同情。他也许不知道我醒了,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四周冰冷的仪器,正在我的身体上操作。动是肯定动不了的,我试图动了动食指来验证我的想法,毕竟说出那样话语的衍生下一刻做出的行为很有可能是禁锢我的思想与行动,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把我变成另一个人,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惨无人道的方式。


但是他没有,只是用枷锁,将我固定在了权力的神座之上。


而仪器很快将我已醒来的事实传达给了衍生,我认命般睁眼,果不其然地,衍生又一次眨着那双令人怜悯的蓝眼睛,像是受伤的狼将自己伪装,以博取一点儿同情。


得到半笙记忆的我是不可能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的——这是绝对的。因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知道他是个多么自私自利的可怜虫,而他亦知道我是个彻头彻尾因情而疯的白痴。


我握紧了双拳,一拳打向衍生的脸,仪器竟在一秒变得粉碎。随着我一拳挥出,一束光像是夺人眼眸似的向衍生的蓝眸袭去,烧出两个窟窿。


他张大了嘴巴开始大笑,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我愣在原地,因为眼前的可怖面容而一时间不知所措,但和半笙同一记忆的我多了些冷静——毕竟我在记忆的电影里看到了一幕幕比这更加恐怖的画面。


那些都是出自衍生之手。


我摇了摇头,再次向衍生打出一拳,这次揍到的却是冰冷的空气。


他嘴唇翕动。


“这个好像也不听指挥呢,不然就再等等,换一个好啦。”


世界逐步崩塌瓦解,将一切光明吞噬进无边的黑暗。

激情掉粉。
可能是因为我太闲了只会说骚话x

又是佛系裘克_(:з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