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各位的关注!!!这儿是条咸鱼,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双或/短篇向】

或君忌日那天写的文x现在找到了就搬过来吧,就当是整理一下自己的坑?
看不懂系列x
能够接受我糟糕的文笔和无聊的剧情就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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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深海。

我掉入了一片深沉的黑色之中,伸出双手,想要触碰些什么实物。后来我慢慢清醒,混沌的黑色中透出了一丝亮光。渐渐地,黑色被拉开,拉出一条缝隙,一双手慢慢地伸进,朝我伸了过来。

那时,我有一个错觉——那双手的主人拥抱着我,却又没有任何感受能够证明。

银白色的短发在我面前不断地飘动,眼角的弧度那么熟悉,那么亲切。

他拍着我的背,轻声说道: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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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我下意识想,是不是我在睡觉时不小心让枕头从脑后逃走所致。

瞟了一眼,看到枕头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脑袋下面,而我的脖子上被厚厚地缠上了一圈绷带。

“醒了?”一双手伸过来,将端着的姜茶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我侧了侧头,来人的长相让我很是意外。

我记得……家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若要给面前这个少年道出一番外貌上的评论,那么只会觉得我自恋。这个少年几乎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人。

我突然想质问一下说“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的人了。

手掌覆在了我的额前,对方顿了几秒,呼出一口气,回道:“烧终于退了。”

然后端起姜茶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递给我,关心又带些强制的威胁说道:“试试烫不烫,不烫就喝完。”

像是注意到我的不情愿,他又补充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喝姜茶……因为我也不喜欢。”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如同或君表面上看到的一样,我叫秋濑或,请多指教。”他眯了眯眼睛,温柔地笑着,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样的笑容温柔,因为看着他的笑容,内心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他抿了抿唇,说道,“和或君是同一个人……但其实也是不同的人。我从另一个周目而来,或君能理解吧?”

我抿了一口姜茶,果真这种味道让我有些无法接受,差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于是我将姜茶放到书桌上,深舒了一口气,道:“那么我应该怎么称呼你?秋濑同学?”

他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或君不觉得这样称呼很奇怪吗?”他又端起了姜茶,放到唇边小口地喝,然后笨拙地呛到。

我无奈地笑了笑,将放在书包里的手帕翻出来递给了他,回应道:“你叫别人或君不也挺奇怪的?”

他俯下身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我,把姜茶逼到我的唇边,笑道:“或君又不是别人。为了区别,或君就叫我Aki吧。”

“那Aki……你来到这里做什么呢?”我问着,我才查出我妻由乃的真实身份,得知她是从一周目而来,还杀掉了二周目的她,难免会对这个自称从另一个周目而来的自己产生警惕。

“我知道或君在担心什么的。我知道的唷。”Aki伸手抱住了我,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我来……是为了拯救你啊——我的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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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

“拯救我?确定不是杀了我?”我唇边带着几分讥讽的味道,想到我妻由乃那样疯狂的举动不由得反胃,对了——还要去告诉雪辉君……我妻由乃的真实身份……

我推开了Aki,下床准备离开这间房间的时候,Aki叫住了我:“没用的。雪辉君已经知道了。”

雪辉君……知道了…??!

“是Aki你告诉雪辉君的吗?”

“……算是吧。”Aki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有些生气地说道,“明明那样了却……”

我不知道他在生谁的气,为什么要生气。但看他的表情,非常非常地阴沉,似乎还带着点针对谁的恨意。

“或君。”Aki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喊道,“以后别离开我身边。”

我在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莫名其妙的话语中愣了神。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端着姜茶走出了房间。

Aki……?

为什么要来拯救我?

我有什么好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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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Aki准备的早饭后,回到房间,我发现我的手机不见了。

日记本也没有了踪迹。

我走到厨房里找到正在洗碗的Aki,询问了这件事。他给我的答复是,以后再说。

“……是你拿走的吧。”

Aki坦诚地点了点头,但又回了一句:“不过,日记本不是。高坂君曾经借用过或君的日记本和手机,不过,是为了或君。”

为了……我?

我很疑惑。但想了想,开始追问我的手机的下落。——那样才可以联系到雪辉君,问问他的情况啊。

Aki皱了皱眉,有些敷衍地回道:“或君拿到也没用的。”

他眨了眨绮丽的红色双眸,嘴角向下垮了一点,似乎有些小情绪。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再一次用着轻柔的语气说道:“或君,别再问了。相信我,可以吗?”

我感觉脸有些发烫,逃避了他目光的锁定,最终整个人都消失在了他视线中。他没有追,只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用力地哽在喉咙里了,还修饰性地咳了咳。

我看着他,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时候,我似乎总有一种很认真很认真地在照镜子的感觉。所以才会脸红吧。

但似乎他和我,并不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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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拿到我的手机,看来只能出门去找雪辉君或者用公用电话给雪辉君打电话了吧。

但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被Aki拉住了,他有些怨气——我能感受到,他比较生气了,我转头看向他,他冷着一张脸将一个银色的手机递给我,说道:“你试试吧,用这个手机给你的雪辉君打电话。”

我一边给雪辉君打电话,一边看向Aki。他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将我脖子上的绷带拆去。我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站在玄关处,而他继续拆着绷带。拆完后,他拿着拆下的绷带走开,而电话也正好拨通。

“喂?”雪辉君的声音传来,我有些高兴地跟他寒暄着,准备再问问关于我妻由乃的事情,而对方愣了半晌才开口回应道:
请问你是……

我震惊地看了看我拨出去的号码,问道:“请问……是天野雪辉君吗?”

“是我。请问你是?”

“抱歉,我好像打错了。对不起,打扰您了。”

稍微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忘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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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我是不是被你带到另外一个周目来了。”带着点猜测地问着,Aki望了望天花板,苦笑了一下,道:“真不愧是或君……猜对了唷……这里是我存在的周目——三周目。”

那么二周目呢?二周目的雪辉君呢?二周目的大家呢?我突然很想冲上去揪着他的领子问清楚,我发现原来我已经不再那么冷静了,我的内心也受到挫折了,也会有破损了。

从知道我妻由乃是那样的一个存在,第一次想要告知雪辉君却被他拒绝“由乃就是由乃”时,那个时候就没办法再冷静下去了吧?

呵……原来连数据也……

数据……?数据,什么数据?

我发现似乎我的身体有什么也不是完整的了,连同绷带一起被丢掉了。

“Aki,二周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Aki扬起了一个笑容,眼眶好像有些泛红,但嘴角却仍是不屈地上扬着,额前的银白色碎发因汗水打湿而紧贴着额头。“回不去的……或君,你回不去二周目的……就好好陪伴在我身边……不可以吗?”

>>>
我似乎在他身上看见了些什么。

尸横遍野的战场上,一个少年捡起了一颗冰冷的头颅,轻轻地凑在了头颅的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血流成河的战场一点一点地消褪,合着时间一起慢慢地消失在岁月的齿轮中。
然后少年漾着笑容,双手虔诚地举起了头颅,嘴唇微翕:

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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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了破碎的残缺不堪的记忆碎片,将它们拼合,拼凑出曾经的记忆。

我没有太多悲伤或者快乐,只是“是这样的啊”这种恍然大悟的心情。

“或君,你的头颅和身体拼接完成有很短的一段时间内会出现失忆的症状。现在是全部想起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看向正在拿着一个蓝色的手机的Aki,问道:“那是我的手机吗?……Aki,你为什么要救我?”

然后安静得空气都快凝住了,Aki把我的手机轻轻放进了一个真空袋里,又粗暴地扔给我,说道:“还你。”

我将我的手机取出,又想起Aki曾经捧着这颗头,说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他……喜欢我?

感觉无法理解。

>>>想谈的恋爱是两个薄情寡义、心怀鬼胎的悲观主义者之间的;是两个千帆过尽的浪子之间的。

我们互相摸清对方的底牌,了解彼此的阴暗,然后我们依然相爱。

爱,也许并不是什么真善美。

只是你随手拧开煤气灶,而我笑着划了一根火柴。

“或君,无论如何,请不要拒绝我对你的感情陪在我身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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